回炉重造。
“我与阿芙洛狄忒向来不和,他的儿子丘比特还曾戏弄我的哥哥阿波罗,我可不会这么好心替他们说话。”阿尔撇了撇嘴,“不要再做无用功了,她不会接受的,更不会回心转意的……我看美惠三女神里的小妹妹阿格莱亚就很好呢。她是位注重心灵美的女神。你不是只有一个选择的,对吧?”
丘比特是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的儿子,这对野鸳鸯从来没把赫菲斯托斯放在眼里。
赫菲斯托斯嘴唇蠕动了一下,神色有些迟疑。
“我与她们关系不错,如果你想好了的话,随时可以告诉我。”阿尔这么说不是一时兴起。阿格莱亚恋慕赫菲斯托斯崇高的心灵,身为美惠女神之一,她的美德毋庸置疑,绝不会背叛丈夫。但因赫拉把爱神赐予了火神,自觉比不上爱神美貌的阿格莱亚只得黯然退场。
赫菲斯托斯哑了嗓子。半晌,他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样欺凌一个值得尊敬的人。”阿尔转身,“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我会为你做到。”
赫菲斯托斯无言以对。他的确对阿尔提出的建议心动了。他不想再守着那位风流成性的妻子,他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这样的想法在奥林匹斯惊世骇俗。
赫菲斯托斯默默注视着阿尔的背影,暗下决心要报答她。
他对很多向他提出要求的神说过“我会为你做到”,却从来没有任何神对他说,“我会为你做到”。
这份唯一的善意,他记下了。
阿尔离开了火神的宫殿,又去了太阳神殿。
华丽的圆柱支撑着太阳神的宫殿。柱子镶着璀璨的宝石,飞檐嵌着雪白的象牙,两扇银质的大门上雕着各种古老的花纹。阿波罗身披长袍,头戴桂冠,端坐在宝座上。高高在上,不可亵渎,谁能想到就在昨晚,他那样的火热……
“阿尔,过来。”
阿尔走了过去,被阿波罗一把拉住,坐到他的腿上。
“你去了赫菲斯托斯那里。”阿波罗轻嗅了嗅她的身体,“你不先来我的太阳神殿,却去看望了火神。”他的言语里竟然染了醋意。
阿尔无奈道:“他需要帮助,而我力所能及。”
“我知道,可是食髓知味的男人不想跟你讲道理。阿尔,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阿波罗啃噬着她的耳垂。
……这个禁欲了几百年的男人,就知道一开荤就会没完没了!
“阿波罗,你把我当什么呢?”水乳交融的一瞬间,阿尔靠在他肩头问,“你的妹妹……还是你的情人?”
“我说过的,阿尔。你是我的爱人。”阿波罗回答,“唯一的。我对冥河起誓。”
那就好。
……
在愉悦的巅峰,阿尔心中很清晰地默念道。
时间跳转。
“经历重要事件赫菲斯托斯休弃阿芙洛狄忒,赫菲斯托斯与阿格莱亚的婚礼,赫菲斯托斯的馈赠,特洛伊战争,跳转至诸神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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