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脱口而出,而这个时候,我没法解释这个原本死了十几年的女人,为何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我只是说完之后就平静了下来,赫亦铭叹了口气,也没有做声,谢默涵的母亲比之前要平静了许多,房间里所有的瓷器都摔落在地上,她摔东西也是有选择性的,只捡那些容易碎掉的全部摔在的上。
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摔完之后还要仔细的看看,确保所有的东西摔成了碎片之后,她才有些心满意足。
我们立在那里其实都能够感知到,她并不是一个完全正常的人。可是,每个所谓的正常人,不也是会做出不正常的举动吗?
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怒火,或者是委屈,或者是不满,自然是需要通过一个途径进行发泄。有的人是要靠哭泣,有的人是要靠暴力,有的人睡一晚就好了,还有的人一定要通过各种稀奇古怪的行为。
约莫隔了半个小时,屋子里所有的瓷器都砸碎了,谢默涵的母亲也就平静了下来,她蹲在地上,伸手开始拾捡那些碎掉的瓷器。
这样的行为,显得如此的怪异,我们谁也不明白她到底沉浸在怎样的世界里,但是这一刻的她,特别的平静。
我迈开脚步朝她走过去,赫亦铭条件反射性的拉住了我的胳膊,他的眉宇之间有担忧,但是我冲他摇了摇头,“没事,她认识我。”
我说完,缓缓地走到了谢默涵母亲的身边,我在她的身旁蹲下身来,她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捡拾着地上散落的那些瓷器碎片,很小心翼翼的拾捡起来,见我也和她坐着同样的事情,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我,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看着我,是疑惑。
我看着她,是平静。
我不做声,只是微笑着继续拾捡碎片。我相信,会有那么一瞬间,我们一定有内心的交融。
隔了一会儿,她平静下来,然后和我一起拾捡,赫亦铭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篓子递给了我们,我真是感激不尽啊,没想到他在这一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约莫过去了一个小时,谢默涵的母亲缓缓地直起身来,然后就朝自己的床铺走过去,她似乎是有些困了,爬上床盖上被子,不管不顾的就躺下了。
地上散落的那些狼藉,我帮忙清理了。
退出那间房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了鱼肚白,我和赫亦铭就坐在外面的台阶上,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你很早就知道她的存在?”
他问了我一句,那会儿我心里还是满满的内疚,因为这件事情我隐瞒了他,我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舒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搂住我的肩膀,我靠在他的怀里,我说,“赫亦铭,你是不是怪我?”
夫妻之间原本不该有这么多隐瞒的,但是,他却是摇了摇头,“傻瓜,我怎么会呢?我允许你有自己的秘密,而且,我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嘛?”
他说完,我只觉得自己感动的竟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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