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楼的雅间密室,中间有一张精致的象牙床。而此刻,在这张床上却躺着一个全身被严重烧伤,面目难辨之人,正是阿萝。
曾经令男人迷醉的玲珑的曲线,此刻化作了一块块烧焦的疮疤。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也早已经失去了神采。在里头,可以看到仇恨的怒火,依旧在燃烧不息。
床边,慕倾城面沉似水,目光中带着无尽的痛惜。这些姑娘都是慕倾城一手带大,名义上是师徒主仆,可实际上情同母女。
同时,培养一个出色的刺客,所要耗费的资源绝不会逊色于同境界的武者。甚至,由于刺客往往会跨境界刺杀,对于技法的锤炼将更加严苛。这需要教授者付出大量的心血。
当然,作为刺客自己也明白,一旦接受了任务便要将生死置之度外。她们也早已经有了这种觉悟。
但是,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施加在自己身上,每一个人都会生出一种畏惧。
临事方知一死难
所以,阿萝没有选择在荒野自尽。哪怕焦灼的皮肤使得她每走一步都锥心刺骨,她还是黑衣蒙面咬紧牙关回到了金雀楼。因为,即便是死,她也觉得死在慕倾城身边更来得安心。
“主人求你杀了我”这是她见到慕倾城说出的第一句话,之后便晕厥在地。
如今,她已经精疲力竭,甚至完全说不出话来。她甚至怀疑自己当时那句话,究竟是如何说出来的。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慕倾城,希望她能赐自己一死,至少这样要好过成为荒地中的孤魂野鬼。
“阿萝,”慕倾城的眼角闪过一丝泪花,“如果让你活着,你愿意么”
阿萝摇了摇头。
“如果还有一线希望,让你可以恢复功力,面貌比之你原本的模样,也许会有点不同。但是,这个法子一旦失败,你可能会死得比现在更加痛苦。这,你愿意么”
阿萝的眼睛突然间放出了光芒,她挣扎着用喉咙说出来几个几乎难以辨认的字眼。当然慕倾城听懂,阿萝说的是“愿意求主人成全”
慕倾城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继而放到阿萝鼻前让她嗅了嗅,片刻的工夫,姑娘便沉沉睡去。
在密室的门口,正站着一个和阿萝年龄相仿的姑娘。
她身着一身雪白的衣裙,两道秀眉一对杏眼。她的身材并不如阿萝那般饱满,甚至略显消瘦。不过在她的身上,却有一种出尘的气质,让人会觉得与这青楼有些格格不入。
她叫芊芊,同样是慕倾城的属下。此刻,瞧见主人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她怯生生地问道“主人,阿萝姐姐真的可以恢复么”
慕倾城微微摇了摇头,很显然,刚才她说的话,似乎仅仅就是为了安慰阿萝。
“那阿萝姐姐她”芊芊平日里和阿萝关系最好,突然间泪盈双眸。
“可惜我如今的境界还不高,”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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