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为伪军伤兵做手术的房间,石大富抬头看着星光灿烂的夜空,天上星辰向大地洒下点点的余光。美丽的夜空只有石大富一个人在欣赏,屯里屯外的人都在思念傍晚来临之前听到令人恐惧的叫声。
刘家大院灯火通明,驱除黑夜给人带来的无边恐惧。
刘家密室里,石大富站在刘家那些姨太太面前,看着一张张苍白成熟的俏脸,说道:“你们考虑的怎样,谁愿意出去寻找食物。”
没有人回答,石大富接着说道:“你们既然选择在饥饿,无边的恐惧中度过一夜又一夜,不知道你们能坚持多久,活下来恐惧也会伴随你们终身。你们当中就没有选择出去寻找食物,战胜恐惧吗?外面还有比在这里受到饥饿和恐惧煎熬还要可怕的事吗?如果你们再没有人出来做出选择,我不会再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了,也不会在来这里了。你们将在饥饿、恐惧中死去,关东军已经把抓来刘家屯逃命的女人给我送来取代你们位子,你们已经对我不重要了。”
刘家姨太太们听到眼前脸上涂抹黑漆漆伪军的话,忍受了一天的饥饿,还听了恐怖之声,脸上变得更加惨白。原本已经做好了用身体换取少量的食物,现在已经没有了希望。跪在石大富面前,流着眼泪哭泣着喊着:“长官,你行行好吧,给我们一点食物吧。”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石大富没有一点怜惜之意,用着生硬的语气说道:“粮食和食物就在外面的屯里,要靠你们自己去找,只有这样才能战胜心中的恐惧,获得食物。”
刘家姨太太们身体颤抖着,恐惧地看着石大富。
没有人出来做出选择,石大富摸出一把刺刀仍在地上,说道:“我可以帮助你们的,就是送你们一把刀解决自己的生命,活着还要忍受饥饿和恐惧的煎熬。活着的人可以以死去的人为食物,活在恐惧中。”
失望和绝望当中总能诞生一丝希望。
跪在石大富前面的刘家姨太太们,有一个站起来说道:“长官,你可以送我离开刘家大院吗?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要出去。”
“可以,死在那里是你的事,你们只有两个选择,死在刘家大院密室里,或者刘家大院外面。愿意出去的换上伪军的衣服,把脸上的抹黑点,否则,被看门的士兵发现了。我也要跟着倒大霉了。”说着仍在地上一包锅底灰。
有一个站出来就有两个,一会儿就站出来一半。
石大富对着站出来的刘家姨太太说道:“很不幸,这里只有四套伪军的衣服,今天只能送四个人出去,最先站出来的四个去换衣服,剩下的你们只能等明天了。”
石大富带着四个脸上抹得漆黑的刘家姨太太,每人背着一把三八式步枪,来到刘家大院门口,打开门送她们出去,石大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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