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来了趣味,笑着问:“什么样子的才算是好夫子?”
平平一本正经很严肃道:“好夫子就是脾气好,我不要打人的。我要讲道理的夫子。”
这孩子气的话让二郎和兰娘都很好奇。
兰娘道:“没听你说你夫子喜欢打人罚人。你怎么会有这样想法的?你见过不好的夫子吗?”
“我没见过啊,我听过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我这么调皮不听话,还不爱做作业,遇见脾气不好的夫子,我就惨了。”平平戚戚然道,人也耷头耷脑,很烦恼的样子。
二郎当即出了一个要命题:“咱们家现在没钱啦。还要远走他乡,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呐。好夫子都很贵的,水平一般脾气还坏的夫子就很便宜了。为了咱们家的钱着想,等到了府城找个便宜的夫子好不好?”
瞬间平平纠结得眉毛皱着一团。
兰娘转头,可不能让平平看见她在笑。
平平噘嘴道:“那我能不能不读书啊?”
兰娘吓了一跳,平平这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受了委屈吗?兰娘看了一眼二郎,二郎微微摇头,指了指自己,表示交给他。
二郎细心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多少人想要读书还读不成。我小时候多想要去上学,家里没有钱,只能去偷偷学几个字,让自己能看得懂一些字。我是偷偷学的,受了不少白眼。学堂里交了钱的学生看见我就要撵我。还骂我是个穷的,还说我是小偷,不给钱白读书。我还是硬生生的学了好些字的。出门在外才不至于看不懂那些契约,让自己冤枉。”
“对呀,你现在能有条件读书都是多么的好事情啊。书还是要读的,不然以后要受欺负的。种地那么累,你以后要种地吗?”兰娘在一旁劝说。
平平对手指,很委屈道:“那你们可以不要那么着急送我去上学。找个脾气好的夫子好不好?”
“你为什么那么怕脾气不好的夫子啊?难道送你去蒙学,你挨罚了吗?我没听夫子说啊。夫子还说你乖得很,很听话很认真的。夫子也很喜欢你的。”二郎道。
平平眼泪汪汪道:“小胖挨罚了。可惨了呐!手都打肿了,打肿了还要写字。罚写字了还不算,还要被先生骂。”
二郎、兰娘:“......”
这个王小胖是王员外家的小孙子,不太喜欢读书,总喜欢玩,还没有定性。被罚过几回,他们都知道的。
兰娘给平平讲道理:“那是王小胖错了,才挨罚的。你没有错,夫子对你可好了,还送你零食吃。你当个乖孩子,听话认真做作业,就不会挨罚了。就算是脾气好的夫子,也会在孩子不听话的时候罚人的。你当个乖孩子就好啦。”
哇一声,平平嚎啕大哭。
兰娘噗嗤一笑。
二郎拉过平平擦眼泪,嘴角忍不住的翘起。平平还以为爹是自己这一头的,边哭边说:“我不要做乖孩子,当乖孩子好累啊。我也想要玩啊!我还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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