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嬷嬷眉目含笑,岁月在她的脸留下了皱纹,看到云流和云筝来了,彬彬有礼道“少爷和姐请稍等片刻,容老奴先进去通报一声大夫人。[书库].[4].”
云流点了点头,并未想太多“有劳了。”
待那个嬷嬷进去一会儿后,云流和云筝站在门口等着,出的沉默没有话,他们在担心下一秒进去房间后,见到的苏氏会是什么模样,他们已经听了有关苏氏的病情,若苏氏真的已经到了末路,他们不敢想象这个事实。
那个嬷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微微笑道“夫人了,让两位进去吧。”
云流和云筝对视了一眼,便进了苏氏的房间,这里曾经是那么地熟悉,可现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而苏氏正躺在床,白色的帘帐放了下去,苏氏的面容在被风轻轻吹动的帘帐间若隐若现。
云筝见状,本已红了的眼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轻轻走到苏氏的床旁,生怕一个大动作打扰了里面的人,呛声道“母亲。”
“恩,你们来了。”
苏氏一开口,云流和云筝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衰老的口气,真的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苏氏会有的吗?简直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即将一脚踏入棺材般,无数的不安犹如杂草般在两个人的心疯狂生长着,缠绕着,让人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苏氏似乎想要起来,可发现连抬手都很困难,也放弃了这样的动作,睁开了眼睛,原本的美眸变得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苍老,苦笑道“筝儿,流儿,你们两个想必也是看到了我现在这个模样,能猜到几分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母亲,我不知道。”云筝哭喊了起来,将手伸了进去,握住苏氏的手,感觉是那么地冰冷,如同死人一般,云筝猛地摇头“母亲,您不会有事的,如果您真的有那么一个三长两短,我们该怎么办啊。”
“对不起,筝儿。”苏氏轻轻反握住了云筝的手,报以歉意地道“我也很想陪伴着你们,看着你们出嫁,娶亲生子,可现在看来母亲已经做不到了。”
云筝泣不成声,咬着牙道“母亲,我不许您这样的话,您会长命百岁的,母亲。”
云流死死握紧了拳头,闭眼睛,仰着头,仿佛要致命的心痛在胸口蔓延,云流不敢话,他怕一句话那脆弱的眼泪要从眼眶流下,他猜不透,为何自己回来之后短短的时间内,四妹被赶出了京都,而亲生母亲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母亲现在的身体状况,母亲谁都清楚。”苏氏的话语透露出一股看透了生死的淡然,眸子涟漪微微泛起“所以母亲才会从苏府回到了云府,母亲要处理最后的事情,包括你们两个还有君心。”
云筝心里难受的要命“母亲,别什么最后,我不听。大哥,你也来劝劝母亲啊,让母亲不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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