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看到一些老师看着我的那种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目光。舒铪碕尕我想我什么地方不好,要这样做着正主任的工作,却一直挂着一个副字。我心里真的好难受,也不服。要是朱金和他们真的弄来一个正主任,或者在老师中间突然提拔一个正主任,那我的脸往哪儿搁啊?你想过吗?”
说着搂住丈夫哀求说:“小强,你就帮我一次,啊?我当了正主任,才有可能当副校长,一步步上去。否则就停步不前,甚至还要倒退。”
小强却还是固执地说:“我们不能走这种跑官要官的邪路,更不能去行贿送礼,我们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吃饭。我没有送一点东西,还不是照样当了副总经理?据说韩总可能要上去,这个总经理位置很可能就是我的。你不是也知道吗?我连给韩总一条烟也没有送过。所以我认为,现在办事,升迁,也并不都要靠行贿送礼的,靠自己的本事和成绩,也行的。而且,我们这样坚持住,不去求他们,也是对付**分子的一种手段,也是反腐的一种方式,你明白吗?”
雯雯心里想,好在她给韩总送的那五千元字画的事没给他说,否则这个愣头青还可能会生我的气呢。他听小强说他可能会当总经理,心里一高兴,就不再埋怨他了:“好吧,你说不去就不去,我也只好听其自然了。”
于是她就更加努力地工作,只埋头若干,不去考虑官职的事。她也感觉朱金和在背地里关注着她,似乎在等待她去跟他说这事。她就是不说,有时忙得不可开交,他也不说。没想到今天,他憋不过她,主动找她了。她心里是知道他找她说什么的,却有意当着周校长的面这样说。这也是她的一种定力,一种心计枳。
现在,她又故意说:“叶小强有没有给你打电话祝贺啊?”
“没有。”朱金和尴尬地仰在椅子里说,“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长时间,他连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他好象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不会吧?他对你有什么意见啊?”雯雯不安地在椅子上动了动身子。她有意用叶小强来抑制他的非份之想,不让他说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来振。
朱金和压低声说:“你,是不是告诉他了?”
“告诉什么?”雯雯心里一沉,故作不知。
朱金和可能是当了一把手的缘故,说话变得大胆坦率多了:“你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他,他生气了,是不是?”
雯雯还是只得装聋作哑:“我们的什么事啊?我们不是很正常的同事关系嘛。”她要做到既不得罪他,又能抑制他的非份之想,就只得这样搪塞。
朱金和则步步紧逼:“上次,你说要跟我好好谈一次的,我等到你现在,你却一直没有动静。”
雯雯这才沉吟着说:“哦,这个事情,我后来想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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