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当然不是。之前,我都是被压榨的那一批。”
前后两种态度看似不一致,
实际上,目的没差别——
陆时表示有被安慰到,
下次别安慰了。
粉饰太平。
“签合同了吗?”
去年,陆时就是看开尔文、爱因斯坦、普朗克讨论,才决定写《朝闻道》的,
开尔文白了对方一眼,
“你也是有够无聊的。”
没想到,陆时也凑热闹,怂恿道:“反正咱们在俱乐部闲聊,你随口一说,我们随耳一听呗~”
开尔文说:“我替你讲。他们不光要摘桃子,还会要求你感恩戴德。”
众人白了他一眼。
感觉某位教授可能会因为今天的吹牛扯皮丢掉工作。
第三部,
福吉力挺哈利,压下他在校外使用魔法的事,是担心魔法社会恐慌;
第四、五部,
福吉给哈利泼脏水,是怕他把伏地魔复活的事大肆宣扬,同样也是担心造成恐慌。
普朗克继续道:“总之,项目里涉及到大量实验室无法完成的实验。学生累死累活地做了能做的,随后找到老板,说明有些确实是搞不定。谁能想到,老板认为无所谓,他们没做,别人做了就行。”
“那我更可以讲了!英国佬这种事多得离谱。”
“啧……我知道是谁了。”
卡斯滕斯笑喷。
开尔文诧异,
“我懂你。”
“你说的对,‘大英在不当人这方面,向来是不当人的’。”
可惜甲板太冷,不能久留,
陆时和萧伯纳在俱乐部待着,和许多科学家、作家、社会活动家一起打牌、闲聊,十分惬意。
“对对!我也要客串!我可以给你讲巴黎……某黎大学的事,我知道很多!”
伦琴一阵无语,
“那我一会儿再讲个某林大学的。”
更何况,伦琴在苏黎世工业大学当助教的时候确实蹉跎了一年岁月,后来到维尔茨堡工作,情况才有所好转,
萧伯纳也附和:“我也觉得。”
开尔文沉吟,似是在斟酌。
萧伯纳说:“我又不是没耳朵。刚才听得一清二楚了嘛~”
萧伯纳咳嗽几声,说:“也有吧,只是模式不同。我就是比较好奇,你们说的这些,有没有具体例子?”
老爷子是懂行的。
陆时说:“普朗克教授肯定不是这种人。”
他又安慰陆时道:“不过,这不是《全球高校排名》和影响因子的问题。它们是好的,是各高校急功近利,执行坏了。”
众人瞬间聚了过来,
开尔文道:“陆,你又要写作吗?和上次的《朝闻道》一样?”
“马克思,你忘了我们为《朝闻道》做科学顾问的事了?你和阿尔伯特可是一点儿不给我面子。怎么现在变得如此谨慎?”
他拿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刚才听到的事,想着或许是不错的题材,可以在《镜报》的访谈版找教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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