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才会硬挡。
黄紫妍这时将十八响这套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拳一脚出去,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跟着随之而出,以前练武时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只感到无比的畅快。
她越打越是起劲,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加强力道。如此一来,丁莫野就无法将她的劲力全部卸掉,免不了要硬扛硬对。
丁莫野从小练武,未学打人先学挨打,拳脚相交对他来说就像家常便饭。可是黄紫妍娇嫩,他都是自己练着,没有交手经验,更没有像这样硬碰硬的经验。
起初黄紫妍拳脚上有内力护着,还没太大感觉,自她加大力道,碰撞的强度就不是内力能够抵销,几十下过后,只觉得每一次的拳脚相交,力量都沁入到骨头里。最后终于忍不住疼痛,停止攻击。
丁莫野见黄紫妍不再攻击,也停下了手。
黄紫妍这时失了攻击的气势,手脚传来阵阵痛彻心扉的感觉,哭丧着脸,说道:"好痛,好痛,丁小野,你打痛我了。"
丁莫野自己都感觉到很痛,何况是她这个姑娘家,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硬撑着痛到不行这才停手,不禁佩服她的硬气,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回去拿药,不然明天肯定瘀青红肿。"
黄紫妍点了点头。还想撑着走去凉亭,却发现腿上骨头痛得都迈不开步子,全身僵硬的叫道:"你们快来扶我,我走不了了。"
丁莫野苦笑着快步离开,走没多远就听到黄紫妍叫道:"轻点轻点,好痛,好痛。"
回到自己在鹰堂后头的住处,取了消肿去淤的药膏。再回到凉亭,却见石桌上已放好了文房四宝跟黄紫妍的茶具,妍一磨着墨,妍二正升火烧水。
"你不是要开药方,我帮你准备好了。"黄紫妍说道。
丁莫野看得出来黄紫妍是强撑着疼痛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就算是这么痛还记得开药方跟泡茶,就不能不说她的心思还是十分冷静而细腻。
丁莫野将药膏拿给黄紫妍,道:"回去别沾热水,痛的地方抹上一点,明天保证不会瘀青红肿。"他之所以有把握,是因为连罗叔这么重的伤都能去淤,黄紫妍手脚上的红肿只能算小事。
黄紫妍将膏药贴身收好,又将手一伸,道:"把脉!"
丁莫野将他手一拍,道:"把什么把,你练内功的,这个年纪哪能有什么病痛。"
黄紫妍又把手一伸,道:"我也要调里,免得以后月事来的时候会痛。"
她是真的感到不安,一方面是真的怕痛,现在手脚痛得要命,再想到刚刚丁莫野说有人痛到晕过去,那岂不是会比现在还痛。
另一方面是月事来了之后,只要有合适的对象,父亲就会将自己嫁出,对于未知夫婿的不确定,有一丝期待,但更多的是担忧。
"又还没来,等来了以后再说,药好喝喔!苦得要死!"丁莫野道。
"不管,我就是要,你要帮我开药方调理。"黄紫妍不依不饶道。
丁莫野无奈只能搭着她的脉搏帮她诊脉。沉心静气的感觉她的脉动,过了许久,道:"妍一,明天去药铺帮小姐买点莲子芯,少量的泡水,忌夜晚饮用,先喝半个月,小姐的心火稍微旺了点,除了这个其他没有问题。"
"就这样?"黄紫妍问道。
"你的身体比豹子还好,就差没把我打死。"丁莫野吐槽道。
黄紫妍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胡说,看你一点事情都没有,我可痛死了。"想到自己身上的痛,伸手又打了丁莫野的手一下,但这一使力,又引起她的手腕疼痛,秀眉皱了起来。
丁莫野笑道:"知道痛了还要乱动。"
拿起毛笔开了个药方,放在一边。叫妍二坐下,为她诊脉。妍三、妍四两人在旁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
丁莫野诊完脉,对妍二说了她的症状,再开了药方。妍三、妍四也睁着要脉诊,于是顺便也为其诊了脉。两个都是小女孩,丁莫野只是简单的说几句,让他们注意饮食。
黄紫妍虽然手上疼痛,还是在一旁安静的泡着茶。夜风沁凉,茶香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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