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说什么?你刷卡开的我房间门,你怎么有我的房卡?”
项欢打断张苏的话,关注点落在了房卡上。
张苏面色平静,眼神有些犹疑的左右转转后,回答说房卡是成野让人拿给他的。
还补上一句,成野其实早就知道他在萨瓦,过来之后他们就通过电话。
项欢也不算意外,只是暂时想不出成野这么做的理由。
见她不出声只是皱眉,一脸的思考状,张苏接着解释这件事的原委。
他告诉项欢,成野入住酒店当天就给了他房卡,张苏当时不理解问为什么,成野只说就是备用做个安全保障。
也许根本用不到,万一用上了,那不是正好。
项欢听着抿下嘴唇,有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错觉,就是觉得自己一直蒙在鼓里。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得来的所谓经验,潘宁交给她的那些所谓技巧和和手段,现在一看,好像都是笑话。
项欢开始没了刨根问底的劲头,她低下头听着张苏还在说什么,但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过耐着性子没再去打断,直到张苏说完了,项欢才抬头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回国。
张苏有点意外她这个反应,愣了几秒后,才说随时可以。
“那就赶紧走吧,我想今天就把脚踩在自己国家的地面上。”项欢说着,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顶。
“行。”张苏终于很干脆一次。
二十分钟后,项欢被扶着坐进了私家飞机上,机上除了
机组人员,乘客就只有她和张苏。
飞机开始滑行时,项欢看着眩窗外的夜色,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下来。
张苏坐在她对面,身体往前探过来,伸出手轻轻握住项欢的手腕。
项欢没给任何反应,只是继续流着眼泪,在心里对某人说了“再见。”
反反复复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几个小时后,私人飞机降落在距离姻缘镇最近的机场上。
下了飞机,就有车等在下面,项欢和张苏没走正常通道直接离开了机场。
项欢的手机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开机都没反应,她坐在车里低头鼓捣着,耐心所剩无几。
马上就有把手机扔出车窗外的冲动时,张苏拉开车门坐进来,看了项欢一眼后,问她是不是想和成野联系。
“嗯,我手机完犊子了。”项欢没隐瞒,她的确是想先做这个。
张苏露出哄慰的笑容,拿出一只手机递给项欢,上面已经输入好一个境外电话号码。
他让项欢直接拨出去。
项欢接过来,照张苏说的拨了那个号码,响了两声后,那边接听了。
“喂?”项欢下意识先开了口,眼神迷茫瞪着对面的张苏。
确定是打通了,张苏沉默着低头下车。
前面的司机也不在车上,车里只有项欢自己。
手机那头传来成野带着浓浓鼻音的说话声,问项欢已经落地了吗。
“嗯,”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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