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今后不敢了。”
听到小芳的话,漫舞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赶忙将小芳扶起来,用责备的目光望着眼前的小芳,温柔地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跪我,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小芳泪流满面地道:“奴婢不敢了,王妃罚奴婢吧,都是奴婢不知轻重,说话没分寸……”
漫舞拉住小芳的手,发现她的双手满是茧,在这花一样的年纪,却被困在府中,这就是古代的女子的命运吗?可是,想想自己,将来的命运又会怎样?
“小芳,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二十了。”小芳抽泣着回答。
漫舞顿了顿,继而微笑地道:“小芳,你想过自己的将来吗?想过将来要嫁一个怎样的男子吗?”
小芳忽然愣住了,几滴泪珠还挂在脸上,她不明白王妃为什么忽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于是哭得更厉害了,道:“王妃,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
漫舞知道小芳一定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于是紧紧握着小芳的手,语重心长地道:“我不是要随随便便把你嫁掉,我希望能够帮你找个好人家,这个人不一定非要是什么达官贵人,但是一定要一生一世只娶你一个人为妻,爱你一个人,懂吗?”
小芳是个聪明凌厉的丫头,听了漫舞的话,立刻便明白王妃并不是在责备她,而是真心在为她的将来着想,不想委屈了她,心中除了感激再无其它,慢慢地停止了哭泣,认真地道:“王妃,小芳想要陪在你身边侍奉,一生一世。”
“傻丫头,我的人生,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要听从父皇和母妃的安排,可是你不同,你是自由的。”说到这里,漫舞忽然觉得,其实做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真的比做什么公主要好一百倍。
“自由?那是什么?”小芳怎会懂得自由的含义。
漫舞不再说话,对小芳摆了摆手,让她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她独自一人坐在院落中,想着心事,想着这种甜蜜的日子可以维持多久,想着自己的命运,想着与钟离残夜的未来,脑子一片混乱……
“舞儿,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大概是想得太出神,不知何时,钟离残夜竟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揽住了自己。
当看到漫舞那一脸的忧郁,钟离残夜愣了:“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手轻轻地抚上漫舞的脸,眼神里尽是心疼。
“没什么,夜,我想帮小芳找个好人家,你觉得可好?”漫舞任他抚着自己的脸,嘴边扬起一丝微笑。
“当然好,你说地算。”虽然不解漫舞为什么忽然会提出这件事,但还是答应了,没有去追问原因,只是体贴地将她拥在怀里,小心地呵护着,轻抚着她的背,希望能够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因为此刻,她的身子好冷。
漫舞心中忽然想:也许,这便够了,起码,她与钟离残夜共同经历过一段甜蜜的日子,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都无法磨灭这段记忆,不是吗?又或许,他们真的可以一辈子像现在这样甜蜜的走下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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