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也不由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耳边似乎能听到某种神圣的歌谣……
目之所及之处,都是显而易见的伟岸,拉普拉斯妖无法理解,雏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是物质吗?是能量吗?这些东西遵守热力学定律吗?
能量守恒吗?能用熵形容吗?能达到绝对零度吗?或者说绝对零度是多少度?普朗克尺度在这里存在吗?
这只水母的体积是多少,最长处和最宽处的距离是多少光年?根据逻辑思维的话,武仙-北冕座长城就长达180亿光年,那么这只水母至少应该长达数万光年以上,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宇宙的不知道多少倍了。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直径仅仅200多以光年的宇宙之内,会出现长达数万光年的星体结构?
一切都是未知,如果尝试去理解那些东西,雏田感觉自己这堪比全宇宙运算能力相加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
越过长城外翻涌的黑雾,雏田看到了光。
武仙-北冕座长城,只不过是水母触须的极小一部分,而在长城的两端,是体积达到牧夫座空洞几十亿倍以上的空白区域,这些区域之中全部布满了莎布·尼古拉丝那令人作呕的黑雾。
尖叫声、哀嚎声还有欢愉的呻吟在深空之中此起彼伏,雏田虽然没有真正“看到”和“听到”,但是这些让人反胃,使人痴愚的特性,还是让雏田有些快要失去理智,即将崩溃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雏田的大脑,那是灵王之力在起作用,勉强维持了雏田的理性,雏田强打起精神,继续朝黑雾笼罩范围之外的地方“看”去。
越过巨大的空洞,就是另一段狭长的星团,大小与武仙-北冕座长城差不多,然后越过新的长城,则又是巨大的空洞,以此类推,这一条条的长城和空洞,组成了一条水母难以置信的触须。
而这只水母,光是触须就达到数百亿条以上,顶端的主体范围,更是庞大到令人失声。
即使是莎布·尼古拉丝形成的黑雾,也仅仅覆盖了武仙-北冕座长城之外而已,大到整个水母的尺度,那些翻涌的黑雾,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雏田看得清清楚楚,黑雾的发生源,就来自邻近于武仙-北冕座长城所在的触手边上的另一条触手,也就是说,那就是莎布·尼古拉丝的所在。
又或者说,是克苏鲁神系的本体所在。
原来,雏田早已超越了已知宇宙。
已知的宇宙,的确是由宇宙大爆炸产生的,但那只是真正宇宙的其中一个奇点发生了爆炸,在这个奇点内的所有能量在爆炸后转化成了物质,但是人们描述奇点能量的无限,只是因为无法测量,更无法理解这种能量有多庞大而已。
事实上奇点内的能量也是“有限”的,这些能量转化为武仙-北冕座长城内部的所有星体之后,已经消耗殆尽,然后这个奇点爆炸的冲击波因为惯性往外扩散了一百多亿年后,最终遇到某种阻力,停了下来。
所以在武仙-北冕座长城之外,可观测宇宙内部就只剩下一片虚无,就是雏田之前看到的那个,体积是牧夫座空洞几十亿倍的超大空白区域。
这就是已知宇宙的全部了,越过武仙-北冕座长城,以及空洞区域,没有经过什么特殊的变化,雏田就来到了已知宇宙之外——真正的宇宙。
在这里,拉普拉斯妖完全失去作用,即使是一颗行星围绕恒星的公转,雏田都无法理解它的形式,无法预测它的路径,只能重新归纳、整理,才能得出路径大概和地球差不多这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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