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搂住余溏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认识他开始,他身上一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的味道,像一道写满道德律的屏障,也像现代医学和细菌长年抗争的决心,一直没有瓦解过。
“你以前说你像一张皮,你说余医生是真的,岳医生是假的。但其实…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答案,哪怕这个答案是要审判我。”
岳翎吸了吸鼻子,他色毛衣上的绒摩梭着她鼻腔的内壁,那感觉又酸又暖。
“昨天晚上何妍和林秧来找过我,他们说愿意我们提供一些媒体上资源和帮助。你如果愿意,我们就联系他们。另外,我也可以试着问问以前我在三中的同学,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总之,你放心岳翎,我一定帮你,把你想知道的答案都找出来。但在之前你也一定小心保护你自己。我在医院有工作,不能一直陪着你。这样,今天起你开我的车。”
“那你上班怎么办。”
“我可以找魏寒阳。”
岳翎看着余溏微微拱起的手指关节,没有拒绝他。
她靠在余溏的肩膀上点了点头,“嗯。吃饭吧。”
之后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顿火锅,虽然食材已经放过了夜,但余溏还是吃了很,甚至是以前不怎么爱吃的内脏,也逐渐有了神奇的滋味。岳翎用蒜泥香菜谢小米辣调出了地道的成都小料,一片滚烫的毛肚油料吞没,捞出来,满身的红油和着黄澄澄的香油刷刷刷地往下滴,她把毛肚放到余溏的碗里。余溏在滚烫的烟后低下头,夹起毛肚一口包进了嘴里。
口腔里辛辣感直接上头。
但余溏一点也不想犹豫,他有些慌乱地咀嚼着那一层带这个粗糙颗粒感的皮肉,任凭各种辛辣香料的味道在他的口腔内壁上龃龉。(他们真的是在吃火锅,吃毛肚已,如果毛肚不行,我换成他们吃鸭肠吗?如果说味觉是一场江湖,那么他终于成了和岳翎战到最后的那个男人。
哪怕年来的饮食习和肠胃状况,令他在当天晚上备受溃疡的折磨,但他还是觉很痛快。
这种痛快就像和岳翎在一起的时一样。最初是极度强烈的观感性享受,她的线条很美,头蓬松柔软,手指穿入的时候的,会有一种轻盈的框框感。
对于余溏来说,观感激之下的框框,敏感朴实,缺乏经验的问题让他自然然地泄露了内心的惶恐和慌乱,把所有的主动权全部让度了岳翎。
“我喜欢GIRLUP,BOYDOWN”
第一次坦诚相之时,她仰着脖子对余溏说出这句话。
余溏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
她的眼神突然躲闪开。
“我能说是因为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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