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两个孩子,给对方无形的压迫感。
孩子们到底还是小,被这么一看,吓得眼圈都红了,支支吾吾地吐字不清,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那两位大臣倒是松了口气,还好出门教他们该装傻了,不然可要坏事。孩子们这样说不清楚话,谅这女帝也不敢拿孩子怎么样。
可是这世上总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的。容峥单手托着下颚,不疾不徐地说:“本王倒是觉得,直接将这二位小公子送进牢里严刑拷打,自然就知晓是谁教他们说的话了。”
“本王倒是觉得,宫刑就不错。到时候送去清平监,肯定会老实许多。”
大臣们可算是被吓傻了,这王爷当真是北岳的王爷吗?怎么不帮着他们说话,还要在那添油加醋。
“王爷如此说,可莫要吓坏了孩子们。其实宫刑也没那么不好,也就是变成了宫里的奴仆,你们觉得如何?”
其中一个小孩听到奴仆两个字,立刻哇哇直哭,“我不要伺候人,我不要当那种下贱东西……”
江拂给何绣云使了个眼色。
何绣云立刻上前,给了那人一个耳光,沉声道:“小公子如此能言会道,怕不是跟大人久了才学会了如此上不得台面的话。还是送进宫里来,交给奴婢来教吧。”
她可是宫内的总管,比大部分的大臣权利还要大,当着她的面,敢说奴仆是下贱的?莫不是找死。
年老的臣子见自己的孙儿被打,不免觉得气恼,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低声道:“何总管还是饶过老臣的孙儿吧,他只是个孩子,不会说话,请你不要与他计较。”
“孩子?比我家沈瑞少爷还要大上几岁,怎么没有他懂事?大人,莫要拿这样的话为他辩白。奴婢虽然从小伺候人,但混到如今,也没人再敢跑到我这里来说这样的话。要是我放任不管,那岂不是让人觉得,女帝陛下身边的人,可以随意欺凌吗?”
何绣云在江拂面前才会收敛锋芒,在外人面前,自然是要摆出宫廷总管的威风。
“陛下,您就让您的婢女如此欺辱我们爷孙俩吗?老臣再不济,也是当朝四品官员,怎能让一个宫女欺负了?”
“大人这话,朕听着不大顺耳。你与你的孙子不能被欺负,那么朕和沈瑞就可以让你们随便欺负了?赵大人,朕瞧你这头顶上的乌纱帽,是不想要了吧?”
要是他们好声好气地与自己讨论这件事,江拂也不会太为难他们。可惜啊,有人不识趣,非要在自己面前找不痛快。
“陛下,老臣并无此意啊。”赵大人栗栗危惧,看向容峥,急声道:“王爷,老臣可是您的皇兄,北岳宗帝一手提拔上来的,还希望您看在先帝的份上,帮老臣与孙儿求求情吧。”
“大人应是不知,本王从小离京,与皇兄见面甚少,感情更是不深。所以这个情,本王求不了。”容峥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提拔了这么个人上来,真当自己死了,可以随便胡诌,反正死无对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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