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塞和护目镜,正在靶场专注地练习手枪射击,这也使他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两个观众已经微笑地站在那里。万成打完手中的伯莱塔M9手枪中的十五发子弹,按下了手边的按钮,那前面的靶子快速地移动到他的面前。万成摇了摇头,他对自己的成绩不太满意,八个十环,六个九环,一个八环,总共142环,平均每枪是环。这时,他本能地反应到背后有人,他急忙回头,见到高明和一个白人站在身后几步的地方正朝着他点头示意,万成急忙摘下耳塞和护目镜,和高明他们见礼。唐小曼那边也打完了枪里的子弹,发现了万成的动作,也摘下耳塞和护目镜,又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走了过来。
几个人闲聊了两句,高明对眼睛放着光东张西望的尼古拉耶维奇说:‘亚历山大,手痒痒了吧,想不想试两枪?’尼古拉耶维奇笑着点点头说:‘嗯,见到这么好的靶场确实手痒啊!’高明笑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几个都想看看你的神枪呢!’尼古拉耶维奇也不客气,向众人示意了一下就径直走到了2号射击位,也就是刚才万成射击的位置,戴上护具,拿起桌上的M9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推上弹匣,先是对着靶子虚瞄了两下,找了找感觉,站在他身后的高明忽然发现尼古拉耶维奇一枪在手后马上跟换了个人似的,刚才还有些散漫放松的气机好像立刻就和那手枪的气机融为一体,他可以感应到那柄枪在他的手里好像竟然就跟有了生命一样,它发出的气机象是一种脉脉的欢愉,高明暗叫邪门,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回头也要找找这种感觉。
尼古拉耶维奇双手据枪,抬手比着靶子先打了一发子弹,然后看了看,十环,他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不用校正了,一般来说第一发子弹都是校正弹,是用来看看新上手的枪支的准确性的,如果瞄得很准却打偏的话,这就说明枪可能需要调整,当然在特殊的情况下也可以直接凭感觉不经瞄准发枪,这个活儿对尼古拉耶维奇也不是什么难事。高明在他发枪的时候感应到了他的持枪的姿势上好像也有些细微的不同,就留了意,仔细地体验着他的姿势,心态,和在发枪时和手枪融为一体的欢畅。接下来,尼古拉耶维奇就开始了他的令人炫目的个人表演,剩下的十四粒子弹被他六轮速射,象泼水似地打了出去,每一轮都是两到三发的连击,M9是半自动手枪,但尼古拉耶维奇连击时后面的人听起来那射速几乎就跟自动手枪一样,每轮的间隔大概是三分之一秒到半秒钟左右,从第一轮发枪到整个弹夹打空前后用时不过四秒钟左右,结果是全部十环,加上第一枪的试枪,一共整整一百五十环,一环也没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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