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莞莞一下被她问住。
眼看她不说话,沈恩宁又忙说道,“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是就想知道一下你的选择,但我也跟你实话实说的是,我想让你回榕城,不过最后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愿,你如果想留下来,也是可以的,我不会怪你的!”
唐莞莞沉吟着看她,“宁宁,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
“啊?”沈恩宁有些吃惊地看着她,随之她想了想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大概会看一下葡萄的意思吧。”
唐莞莞点头,“我的答案和你是一样的。”
“……”沈恩宁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望着葡萄正输着的液体,一下又想起来些什么,她犹豫地看了眼唐莞莞,吞吞吐吐地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去看了眼霍靳北,他中毒挺深的,好像是不太……”
好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唐莞莞轻描淡写的声音打淡,“他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
沈恩宁认识唐莞莞这么久,每每听她说起来霍靳北感觉都是百转千回欲言又止的,这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她这样利落干脆的语气。
东河村的那一幕,沈恩宁一个外人都没办法原谅,何况是莞莞这个当事人,就更别说,他们之间还隔着秦惠兰的命。
不过,莞莞可以干脆又利落,霍靳北会吗?
沈恩宁斟酌了下才又说道,“我听他说,三年前,你留给他的离婚协议书他根本就没有签字。”
“嗯,他也跟我说了。”唐莞莞淡淡然的,“不过,就是他没有签,也不会有什么意义了,我们已经分居了三年,法律上也算是自动离婚了,但为了防止他耍什么无赖,我还是想跟他去把离婚证办了。”
沈恩宁缓缓地点头,半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是要恢复唐莞莞的身份?”
而唐莞莞则是听到她这句问话后,沉默了好大一阵,片刻后,她神色茫然地看向窗外晴好的天气,“做方小萱很快乐,很开心,什么都有,这样过一生,大约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可唐莞莞就是唐莞莞,无论方小萱有多好,最后,唐莞莞最终还会是变回唐莞莞的!”
催眠这回事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就是一种医术,再怎么样都是没办法和人类的一些本能做对抗的,她虽然是在湘城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过,但在此之前,她已经有所怀疑了。
清醒是早晚的事吧,只不过,这些人用的方式太可怕了。
她没有崩溃,没有疯,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按你的心意来吧,”沈恩宁这时走到唐莞莞身边,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定了下,神色不太自然地问她,“你醒过来后,关于黎雨浓,霍靳北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一提起来这两个人,唐莞莞漂亮的脸蛋随即冷了下去,“他好像一直想跟我说什么,但我不想听,宁宁,”
她感慨一般深吸口气说,“我承认,霍靳北从前在我心里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可是现在,他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了,以后,就算是我回到榕城,我也不想再看到他,我的生活里,也再不想提及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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