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三位夫子立时变了脸色。
长孙无垢却是微微一笑:“你们看,本宫都说了这里是他的地盘,你们在这里告他的状,不出半刻就会被他知道。”
孔颖达便哼了一声:“林侯知道又如何,我等所言,句句属实!”
林北辰立刻骂道:“属你妹夫,你个老东西懂个屁!”
李丽质立刻噗嗤一声,却被长孙无垢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后又沉着脸说道:“北辰,好好说话!”
孔颖达自是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林北辰便骂道:“粗鄙,粗鄙!”
林北辰立时白了他一眼:“娘娘方才才有懿旨,叫我等好好说话,你这是顶风作案啊!”
孔颖达被噎得差点儿一口气没上的来,李丽质便又捂住了嘴,肩头耸动不止,李泰却是朝着三位夫子投去了怜悯和渴求的目光。
你们可都是本王请来的夫子,能不能别惹这混世恶贼啊?
便在此时,陆德明又站了出来:“林侯不必玩弄唇舌之巧,你竟将圣人之学与那工匠商人所行并做一等,还要在天工学院一并教授,哼,简直岂有此理!”
林北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长孙无垢:“娘娘,瞧这架势,是要搞辩论咯?”
长孙无垢就看了李纲一眼,随后道:“此间并非朝堂,辩上一辩也是无妨,权当是各抒己见,互通有无吧。”
“好!”林北辰便是一声大喝,“陆老夫子,看你这样子,是瞧不起工匠之术咯?”
陆德明便是一声冷哼:“奇技淫巧,岂能与圣人之学相比?”
话音一落,公输元和公输赞脸上便现出一丝不满,但更多的却是落寞和不甘。
林北辰却是嘿嘿一笑:“奇技淫巧?敢问夫子,你所住之处可是用字堆起来的?”
孔颖达便是一愣。
“再问夫子,你这身衣裳可是拿文章变的?”
孔颖达便微微皱了皱眉头。
“三问夫子!”林北辰突然就提高了语调,“我大唐将士浴血厮杀之时,手上拿的是工匠打造的刀剑还是尔等所书的诗文经注?”
顿得一顿,又是一声讪笑:“便是那诗文经注,怕也是写在工匠所织所造的丝帛纸张之上的吧?”
说道这里,声调再次拔高:“没有工匠之术,你们住什么,用什么,吃什么?又要拿什么保土安民,令我大唐社稷千秋万世,不为外族所辱?”
公输元和公输赞激动得浑身颤抖不止,热泪盈满眼眶,看向林北辰的目光瞬间满是敬佩和感激。
孔颖达眉头大皱,一时间竟想不到反驳之词,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李纲。
李纲便一抚颌下长须:“林侯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我等从未说过工匠之术于国无用,只是自古以来,士农工商之序,早有定论,岂可一视同仁?”
林北辰又把目光转向李纲:“李夫子可是想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堂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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