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进来时,听见一阵咳嗽声,侍女端着药,正喂苏从珠喝下去。
苏从珠一掀开眼睛,瞧见苏小小,忽然就一把打翻了药,缩在一旁瑟瑟发抖起来,嘴里说着,“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二小姐,没事儿了,没事……。”侍女轻声开口,一靠近,苏从珠就激动起来。
苏小小微愣,缓缓上前,柔声道:
“二妹妹,是我,你别怕……别怕。”
苏从珠还在发抖,但已经不抗拒苏小小靠近了,她眸子里全是恐惧,身子还在颤抖着。
喂她吃了药,苏从珠安静了下来,仍旧蜷缩着身子,缩在一角,苏小小唤了侍女出来,询问道:“她怎会成了这个模样?。”
侍女摇摇头,“奴婢不知,那日……。”
侍女欲言又止,还在犹豫着,苏小小眸子微凝,“我记得你伺候二妹妹许久了,苏家待奴仆向来宽厚,你若说实话,我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你伺候二小姐不力,是要受罚的。”
苏小小拍了拍她肩膀,语调淡淡,侍女额头却不断冒着冷汗,再也禁受不住,普通一声跪在地上,
“世子妃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有意隐瞒的。”
“起来说话吧!。”苏家淡淡开口,折枝扶着她坐下,她端了茶慢慢吹去水面上的茶叶。
侍女心绪未定,抬头看了她一眼,颤声开口,“那日乞巧节……二小姐说想一个人逛逛,不许奴婢跟着,回来后,就、就开始有些奇怪,等到了第二日一早,就开始高烧,之后就一直说着胡话。”
“那日……”苏小小手微顿,眸子暗了暗,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放下茶盏,疾步进屋留下一句,“折枝,你在门外守着,不许旁人进来。”
折枝应声,替她关了门,屋子忽然暗了下来,苏从珠抬头,对上苏小小的目光。
苏小小盯着她,语气有些激动,“你知道凶手是谁……对吗?你看到了……。”
苏从珠摇摇头,紧紧抓着被褥,盯着她,苏小小一迈步伐,她眸子里的恐惧就多一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你看到了,苏从珠,你告诉我,是谁?。”苏小小.逼问着她,抓着她的肩膀,开口道:“那日你看到凶手了,苏从珠,你若不说,我怎么报仇啊,三妹妹和折花就白白死了,苏从珠,你告诉我,算我求你……。”
“我不知道、不知道”苏从珠忽然把苏小小推开,神智全无,躲在桌子底下痛苦的呜咽起来。
苏小小一时未防,被她推得往后倒,小腹传来一阵疼意,她脸色顿时发白,捂着小腹不断冒着冷汗。
这时,院子里也传来了钱氏的声音,“珠儿,我的珠儿”。
钱氏唤着,推推搡搡的冲了进来,把苏从珠护在身后,指着苏小小鼻子就是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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