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歌眼中不容拒绝的眸光,令司陌无话可说。
他淡淡一笑,在她的注视中,点了点头。
“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住,等着我。”慕轻歌对司陌郑重的保证道。
司陌轻点颌首,双手捧起她的脸,对她露出倾倒众生的笑容。“好,我等你。”
司陌的双手,从慕轻歌的脸颊撤去,他缓缓退后,在他身后不远处,一艘载满神魔的空舟,正安静的悬浮于空,等着他。
他们是慕轻歌带来的,如今,司陌要把他们送回去。
司陌化为一道流光,上了空舟,他站在船头,负手而立,在漫天火球,冰雹,飓风之中,与地面上的慕轻歌遥遥相望。
空舟缓缓升起,突然,司陌对慕轻歌大声道:“小歌儿,要炼临川,它所缺失的材料,你知道是什么吗?”
慕轻歌双眸倏地猛缩,脸色骤然发白。
她陡然变得痛苦的表情,落在了司陌眼中。他那双珀色的眼眸,涌现出复杂而心痛的情绪。
‘对不起!小歌儿……对不起!这已经是最小的损伤了。如此大的毁灭,想要挽回,不可能什么都不牺牲。’司陌粉樱色的双唇,紧抿成线,藏于袖口中的拳头,已经握拳捏紧。
空舟,在塌陷的天空中,化为一道米粒般的光点,消失在临川界中。
然,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慕轻歌却张嘴就喷出一大口鲜血,清冽的双眸中,眼眶通红,折射出强烈的恨意还有痛苦。
她咬紧牙,缓缓闭上双眼,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当她再睁眼时,双眸中的一切情绪都已经收敛沉淀,恢复了清澈。
她转身,身影如炮弹般,射入天空。
火焰铠在她身上浮出,她从空中掠过,赤手双拳,直接挥向那些从她面前落下的火球。
砰砰砰——!
火球不断的被她打爆,而她却越打越烈,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情绪。
她在临川上空,俯瞰整片临川大地。看到了一处处的灾难,看到了龟裂泛出熔浆的大地,倒塌破碎的山河,心中已经估算除了一个极限数字。
慕轻歌从空中如火焰般落下时,所站的地方,是当初司陌居住的离宫山巅。
这里,仿佛有神力护佑,没有受到破坏,也成了圣元帝国皇室的避难之所。
慕轻歌的突然出现,令皇甫昊天露出惊喜之色。他本欲向前说话,却被慕轻歌脸上的寒意阻止了步伐。
慕轻歌没有时间去与这些认识的人叙旧,她站在山巅,双手负在身后,望着不断崩坏的临川大地,深吸了口气,灌入神力,释放了自己的声音,让整个临川都能听见。
“临川的子民们,我是慕轻歌。或许,你们有人知道我,或许,有人不知道我。这都已经不重要,现在请你们从恐惧中平静下来,安心听我接下来的话。”
她的声音,如涟漪般不断扩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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